燕長階聞言,眸驟然一凝,眉頭蹙,語氣沉了幾分:
“你休得胡言語,此事與無關。”
“無關?”瑤燭再度冷笑,眼底寒涼徹骨:
“卿早已是皇兄的王妃,二人朝夕相伴,同榻而眠。你若當真存了那般心思,勸你趁早死了念頭!北宸方才歸降,大局未定,你為天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