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余溫未散,卿垂眸著掌心那柄桃木梳,木齒間仿佛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暖意,不由得怔怔出神。
心緒翻涌,百般滋味纏在心頭,說不清道不明。
過往,離漠對的種種辱與苛待歷歷在目,恨意與怨懟并非全然消散,可名分既定,終究是他的妻。
他也不再揪著蠱一事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