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醒來時,只覺得四肢百骸像是被拆開又生生拼湊回來,酸脹的鈍痛麻麻纏遍全,每一寸筋骨都著疲憊的虛,連睜眼的力氣都幾乎離殆盡。
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朦朧的影緩緩涌眼底。
殘存的意識還停留在昨夜的浴蘭池。
池水溫熱,霧氣氤氳,燕長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