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看著他上那刺目的,雙手控制不住地發抖,臉慘白,積已久的恨意盡數發:
“燕長階,你可知我有多恨你?簪子可以失而復得,可我這個人、我這顆心,早在一年前,你將我送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過往的傷痛刻骨髓,你教我如何忘,又怎能忘!”
燕長階著悲慟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