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卿子被試蠱的余痛碾得幾乎散架,每一寸骨頭都浸著細的栗。
回到住時,連抬手解的力氣都快耗盡,溫熱的浴水漫過肩頭,才把那些鉆在皮里的蠱蟲噬咬一點點沖散。
裹著被倒下去的瞬間,連燈燭都沒力氣吹,周遭靜得只聽見窗外南疆夜蟲的輕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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