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見青禾高興地走了過來，朝徐啟明行了行禮，聲音，“青禾見過將軍。”
李嬤嬤跟其後，“老奴見過將軍。”
來到姜府後，青禾和李嬤嬤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姜攸寧也任由們去。
青禾是聽到院里灑掃的人提到徐啟明過來了，以最快速度起床梳洗打扮換上新趕了過來，生怕錯過與將見相見。
李嬤嬤見將軍過來，已能猜到夫人的用意，還不等姜攸寧說什麼，便開口說道：“將軍，你是來幫小姐清點庫房的吧，將軍真是心疼小姐。
將軍這邊請，老奴帶你去庫房看看。”
徐啟明狠狠瞪了眼姜攸寧，跟著李嬤嬤離開了。
杜嬤嬤上前一步，有些擔心，“小姐這......”
“沒事，由他去，我們過去看看。”
姜攸寧毫不在意，給徐啟明看看，自己又不會損失什麼，看得到卻拿不到，更讓人痛苦不是嗎？
看到姜府庫房里的東西後，徐啟明更加深刻會母親的用意了。
這麼多好東西，別說李嬤嬤一個下人，就是他這輩子也不曾見過。
徐啟明也懂了娘一直說蘇賺錢有些厲害是什麼意思了。
這哪是什麼有些厲害，而是相當厲害了！
姜攸寧手握這麼多財產，只有娶為正妻，才能讓掌管府里中饋，心甘愿拿出自己的嫁妝打理府里，為他鋪就上升的通道。
如此一想，徐啟明心中的怒意瞬間消散，自己對姜攸寧還是應該好一些。
想了想，他拿出了一支紅寶石金簪。
這支簪子是他心疼怡兒，在來姜府的路上去首飾鋪子買的，想著晚點讓人送去給宋秀怡，安一下。
如今就先給姜攸寧吧，一會再重新買支簪子給怡兒送去。
“拿著。”徐啟明轉把簪子隨意遞給隨後而來的姜攸寧，“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簪子。還有，娘讓我告訴你一聲大婚之日定在下月初六。”
他記得在姜攸寧及笄的時候，娘讓他準備一份禮，他給忘了。
就順手拿了房中通房丫鬟的簪子送給了姜攸寧。
當時姜攸寧小臉通紅接過簪子，看著他的眼中全是意，聲說著：“謝謝啟明哥哥。”小心翼翼收藏起來。
那時小姑娘熠熠的眼里全是自己，和今日看自己的眼神似是看陌生人般的姜攸寧，簡直是判若兩人。
見姜攸寧遲遲未接，徐啟明知道還在鬧別扭，眼眉微挑，真是一點也不討喜，給了這麼多次臺階，還不下。
要是怡兒，早就接過簪子依偎在他懷里撒了。
可想到庫房里的東西，徐啟明耐著子，難得放低段出聲哄道：
“攸寧，別鬧脾氣了，這樣吧，我答應你，親後，我去你院里多些，爭取讓你在怡兒之前生下嫡長子。”
姜攸寧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徐啟明，懶得再和他說什麼，“將軍，我有些累了，請自便。”
說完轉就離開了，反正庫房里的東西徐啟明只能看，不能拿，否則有他好果子吃，也沒啥好擔心的。
青禾忙出聲，“小姐，奴婢留下幫李嬤嬤清點庫房。”
之前各種懶推托，如今倒也積極了。
姜攸寧腳步不曾有一停頓，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青央轉頭看了眼青禾，給使了個眼，示意跟上小姐。
可青禾一雙眼睛全在徐啟明上，哪會注意到青央的眼神，就算看到也不會在意。
徐啟明沒想到自己都這樣低聲下氣哄了，姜攸寧還當著下人面給他甩臉子，面子掛不住，自不可能再去追姜攸寧。
不急，等嫁府中再慢慢磋磨磋磨的子，讓知道什麼以夫為綱，以夫為天！
徐啟明再次轉看向庫房，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庫房一博古架前，拿起了架上一方硯臺仔細品鑒起來。
這是一方魚化飛龍眉紋歙硯，硯臺暗中帶有金星點輟顯得猶為特別，一看就不是凡品。
這方硯臺無紅論、品級都要好于當初姜攸寧送他那方。
徐啟明心下有些不悅，有這樣的好東西姜攸寧還藏著掖著，舍不得送給他。
正好，三日後就是戶部尚書沈大人的五十大壽。
沈大人尤其喜歡文房四寶，這個方硯當作壽禮最為適合不過。
思及此，徐啟明直接拿起這方硯臺就要離開，被張管家攔住了，“將軍，這是我家小姐的嫁妝，已在京兆府登記造冊，在小姐未出嫁之前，是不可以拿走的。”
徐啟明有些惱怒，一個下人敢攔他的路，“你家小姐馬上就要嫁我鎮國大將軍府，的東西就是我的，我如何拿不得，快讓開。”
張管家寸步不讓，“將軍，即使嫁鎮國大將軍府，小姐的嫁妝也屬于小姐自己的，未得小姐同意，誰也不能。
更何況現在小姐還未嫁將軍府，將軍還是把東西放下吧。”
“放肆！你一個下人敢攔我們將軍，活膩了嗎？”
一直跟在徐啟明後的徐三沖上前，一把推開了張管家。
徐三乃徐啟明心腹，之前一直跟隨他上戰場，手上功夫不弱。
這一推張管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一旁的李嬤嬤見狀幸災樂禍開口，“張管家，我勸你還是清醒一點，以姜小姐對我家將軍的心意，別說這方硯臺，就算將軍要的命，想來小姐也是愿意給的。
你這樣阻攔，得罪將軍，小姐知道後要罰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徐啟明冷哼一聲，“不識抬舉！”把硯臺給徐三，轉就要離開姜府。
青禾忙走上前，“將軍，奴婢送你。”
跟在徐啟明後，青禾眼眸轉，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撲向前方的徐啟明。
徐啟明似後長眼般，一個閃，躲開了。
青禾直直摔倒在了地上。
好在反應還算快，雙手杵在了地上，否則就是正臉砸地了。
這一摔可不輕，雙手被青石板磨破了皮，手掌心全是。
青禾疼得眼淚涌上了雙眸，幽怨地抬頭看向徐啟明，聲音滿是委屈，還帶了一責備，“將軍......”
徐啟明眼中閃過譏諷，他如何看不出青禾的心思。
不過一瞬間，他似想到什麼，彎腰把手遞給了青禾。
青禾眼睛一亮，忙把手放了徐啟明的手心。
這也是第一次如此親接將軍，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將軍的手好暖。
把青禾扶起後，徐啟明聲音低，“摔疼了吧，徐三，把止散給青禾。”
青禾臉更紅了，將軍竟這樣關心。
徐啟明見青禾這副模樣，角勾了勾，“青禾，你可愿為我做事？”
“自是愿意。”青禾想都不想，下意識就回道。
“好，那你隨時把你家小姐邊發生的事都告訴我，記住，不要讓發現。”
青禾一愣，將軍這是要讓自己監視小姐？
哦，不對，這是將軍關心小姐，才想時時關注小姐的舉。
想到這，青禾重重點了點頭，“將軍，你放心吧，青禾定替將軍看好小姐。”
“只要你好好替我辦事，我自會讓你心想事。”徐啟明留下句意味深長的話，與徐三走了。
看著徐啟明離開的背影，青禾臉上帶的笑，拿著藥瓶回了若瀾院。
府中的丫鬟沁兒在暗中把一切看在眼里，回到若瀾院告訴了姜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