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靖王我救不了，但你可以救。”茅屋里的聲音說道。
姜攸寧一怔，救？
現在才開始學醫，哪怕是天才，也不可能短時醫超過宮中太醫，治好靖王吧。
“師父，徒弟的醫......”姜攸寧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君無憂一時半會死不了，今天暫時還不用你的心頭，十天後再來。”
至此，茅屋再沒任何靜。
姜攸寧知道師父不會再回應，又磕了個頭，起離開了茅屋。
出了茅屋，打開包裹，是一本很厚的書，《詭診手札》。
這樣厚的一本書別說是背，哪怕是通醫理的人仔細通讀一遍也要費時不。
里面除了醫理和醫例，還有一些看似與醫無關，很是奇怪的東西。
這樣一本書，對姜攸寧來說與天書區別也不大了。
姜攸寧知道剛認下的師父脾氣古怪，自己若真背不下來，他絕對不會認自己這個徒弟。
路是自己選的，斷沒有回頭的道理。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片林，姜攸寧憶起一年前自己來虛化寺為出征的徐遠山和徐啟明祈福，心里滿是擔憂，上完香後，一人到後山散心。
思緒萬千，不知不覺遠離了虛化寺，無意中走到一片林前，看到一個眼睛戴著銀面，著黑之人倒在地上。
忙上前查看，發現此人已是昏迷，出氣多進氣，地上有著一灘跡，顯然是傷了。
姜攸寧不懂醫，上也沒有藥，只能先把人扶起靠在樹上，再回寺里求助。
沒想到剛扶起人，黑人突然醒了過來，嘟囔了句，“好香啊~~”
下一秒，姜攸寧就被黑人一把拉了過去，一口咬在了的脖子上。
旋即，姜攸寧就覺自己的順著脖子大量涌出，還不等掙扎，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待醒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邊已無黑人的影，地上寫了幾個字。
“十日後獨自來此。”
姜攸寧下意識手上脖子，到傷口疼得嘶了一聲，再看手里也有漬。
如此之前一切不是幻覺。
除了鮮外，手上還沾上了綠的末，傳來一淡淡的草藥味。
姜攸寧只覺得有些頭暈，顧不上想太多，撕下擺包住脖子，匆匆回到寺廟，拿過銅鏡一看，心里暗暗吃了一驚。
并不是看到被人咬出的傷口而吃驚，而是明明之前著還覺模糊的脖子，如今看銅鏡里的傷口愈合了大半。
待回到府里時，脖子上的傷口已長在一起，不再有鮮流出，只是到還會疼痛。
所幸，府里人對來去并不關心，倒也沒人注意到。
面對青央關切地詢問，只含糊說自己不小心摔了，脖子剛好被路邊的樹枝劃破，并叮囑了青央不要把此事告訴第三人知道。
次日醒來，姜攸寧發現自己的傷口愈合得只剩一些紅的疤痕，看上去雖然有些恐怖，但其實已無大礙。
顯然是之前抹在自己脖子上的藥的功效。
這藥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人又是誰？
昏迷了，那人并沒有對自己做什麼，對自己應該沒有惡意。
十日後，姜攸寧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前往虛化寺。
來到後山老地方，尋了一圈後，只有樹木在風中沙沙作響。
正當準備離開時，似有什麼東西沖飛了過來。
姜攸寧下意識偏了下頭，那東西著的臉而過，打在了後的樹上。
回頭一看竟是一支木直直在後的樹干上，木尾端系著一個白的東西。
姜攸寧走過去，發現是一團白布纏在木上，解下來打開，是一張圖紙，標示著如何走進這片樹林。
按著標示，姜攸寧小心翼翼穿過樹林來到一間茅草屋前。
從沒想過在虛化寺後面林中居然還藏著這樣一個地方。
“請問有人嗎？”姜攸寧不敢貿然進屋，在屋外小聲喚著。
“我可收你為徒。”突然屋里傳出一個聲音。
聲音很奇怪，有些嘶啞，像是故意遮掩，聽不出別和年紀。
那天黑人蒙著面罩，姜攸寧急之下也沒看清此人面貌。
如今突然聽對方說要收自己為徒，姜攸寧一時沒反應過來，遲疑了一會回道：
“前輩，小子生愚鈍，不知能和前輩學什麼？”
“愿不愿意？”屋里人不做任何解釋。
姜攸寧想了想，“家中事務繁多，恐是要辜負前輩的一片好意了。”
“你救了我一命，我可以滿足你三個愿，想好了隨時來找我，你可以走了。”
“這是我給前輩準備的療傷藥，放在桌上了，小告辭。”
姜攸寧把藥瓶放在院中木桌上，轉離開了。
自己也沒做什麼，姜攸寧沒把對方所說的三個愿放在心上，沒想過再回這里。
八天後，邊境傳來消息，徐啟明遇敵襲，重傷，中了奇毒，軍中大夫無人能治。
據來信描述，徐啟明的小出現蛛網般的黑紋，上去如冰塊般寒冷，使人無法站立。
每隔一個時辰，黑紋會變紅紋，寒冰變如火燒，甚至能看到皮表面被燒出細小的水泡。
待紅紋變黑紋，被灼燒出的小水泡瞬間凍小冰疙瘩，一點點落，留下黑細坑。
如此往復，徐啟明的小很快布滿各種黑細坑，還有漸漸向上蔓延的趨勢。
若一直想不到救治辦法，待黑紋蔓延到口，神仙難救。
軍中大夫想盡一切辦法都無能為力，不得已，只能八百里飛鴿傳書把消息送回京城，請皇上派人前往救治徐將軍。
宋盈得到消息後，當下急得就哭了起來，立馬給宮中的惠嬪傳去消息，讓說服皇上派太醫署令去邊境救治徐啟明。
圣德帝從未聽過如此怪病，他也不敢輕視，第一時間讓太醫署研究治療方法。
萬一此病有傳染，可就事關整個邊境將士，甚至是大越百姓的命。
太醫署令帶著整個太醫署的太醫沒日沒夜翻遍了所有古籍醫書，本找不到任何相關的治療方法，甚至都沒找到與之相似的病例。
有太醫突然想起民間有一鬼醫，傳說其醫高深莫測，能活死人，白骨，只是行蹤神出鬼沒，本沒人知道他在哪。
圣德帝當下立即發出皇榜尋找鬼醫，凡提供線索者均賞白銀五千兩。
如此巨額的賞銀讓整個京城都沸騰了，全在打聽這位鬼醫的行蹤，各種線索送到京兆府，結果全是假的。
姜攸寧聽到徐啟明傷的消息，止不住抖，恨不得馬上就飛往邊境，替他此痛苦。
無意中到早已恢復完好如初，看不出任何傷痕跡的脖子，突然想到什麼，直接沖出了屋子，再次來到虛化寺後山的茅草屋。
姜攸寧跪在屋前，說清了況，哽咽道：“請前輩出手相救。”
“喲，這年頭還有人會下這藥蠱，我可以救他，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屋里傳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