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寧可不管將軍府發生什麼,再次來到了虛化寺後山。
“師父,徒兒來了。”
姜攸寧已是練拿起匕首剜了心頭放在桌上。
不知是不是吃著師父給的藥,姜攸寧只覺得現在傷口好得很快,差不多半個月就已痊愈,甚至連疤痕都不曾留下。
“師父,徒兒有問題想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