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蘭跪在徐遠山面前,只是哭泣,什麼也不說。
徐遠山恨不得一白綾吊死這個丟人現眼的兒。
若是在府里發現這事,直接一碗藥灌下去,還能瞞得住。
可現在都鬧到了皇宮里,想瞞都沒辦法瞞了。
見徐雅蘭還是不肯說出那個男人是誰,徐遠山氣得吼道:“請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