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錦華宮,容妃後背的涼意還未散去,臉上還帶著驚悸之。
在宮中多年,很清楚皇宮里從不會有什麼歲月靜好,它更像一只兇,隨時都有可能吞噬任何人的命。
低賤如宮里的婢、太監,高貴如妃子、皇子,都一樣。
容妃從沒想過讓兒子坐上那個位置,只希兒子能平安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