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看著手里已畫押的卷宗,一臉不可置信。
之前了那麼多酷刑都不愿代的犯人,也不知道靖王和靖王妃做了什麼,他們進去,都不需要再用什麼刑,直接就是問什麼回答什麼,沒有毫瞞。
只是那人看上去癡癡傻傻的,但事倒也代得很清楚。
兩人都想不明白靖王是用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