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宋盈是被疼醒過來的。
疼痛最初從小腹深翻涌上來,隨後似有人拿了一把鈍刀,慢條斯理地在五臟六腑間來回割鋸。
宋盈猛地睜開眼,冷汗瞬間了寢。
黑暗中蜷起子,雙手死死按住腹部,指甲掐進皮里,也毫不住那翻攪的痛。
“來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