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代了義父在大越的藏匿地點,我的人去看過了,早已人去樓空。”
這一點君無憂倒也不奇怪,對方既然能悄悄潛大越,自然也能在得到消息後悄無聲息逃離。
“王爺,你說這大燕國師既然把自己義派來了大越,為何自己還要來大越呢,就不怕被發現嗎?”姜攸寧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