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鴻避開了姜攸寧的眼神,支支吾吾,“靖王妃,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我師父是突然暴斃的,與我何干。
這靖王中毒也與我無關。”
“好個與你無關!徐啟鴻,周晚歸好歹是你師父,你殺了他還不算,還把他的尸養在國師府室中用來培育嬰花,我這師弟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