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人走了,老侯爺不怒自威,盯著林淺猶如看死人。平日里後宅之事他不愿手,夫人愿意怎麼教兒媳婦他更是管不著。
只是今天,林淺做的實在有些過分,怎麼敢?
“敢問公爹,兒媳做錯什麼了?”
“侯府的事何時需要你做主?賞賜你說送就送,問過我們嗎?林淺,在你心里還有我們長輩不?膽子實在太大!”
爭取的,全是自己的好,算盤打的噼啪響。
顧家人全都怨毒的盯著林淺,恨不能將拆皮骨。
這里是顧家,以為有陛下撐腰就行?山高皇帝遠,就算是陛下,也不能阻攔他們訓兒媳。
“亡夫在邊關三年,親眼見過將士們缺食。他若活著,一定希這些銀子能用在刀刃上,公爹說是不是?”林淺說著低頭淚。
“懷錚去的突然,我知道爹娘難過,我也難過的很。可是再難過,我也希完他志。以前來信,懷錚總說邊關生活困苦,尤其士兵,他看的很是不忍。
現在他人不在了,我想他肯定愿意為跟著他三年的將士做點綿薄之力,想他們日子過好點,你們說是不是?”
“林淺!你在這兒裝大義!你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讓顧家拿到這筆錢!”
顧淑婉也跟著嚎,“你個毒婦!你把我哥的銀子全捐了,你安的什麼心?”
“顧夫人大義!”
“不愧是護國公府之,巾幗不讓須眉。”
“聽的我眼淚都要出來了,沒了男人已經夠難的,還要想著他愿,強忍傷心打理好一切。”
“就這,還不被公婆待見。顧夫人實在太苦。”
“可憐見的,這麼好的人老天咋不能對好點呢?”
“老侯爺,這事真是你不對,聽聽,林氏說的多有理。京城誰不知道你賭,可再喜歡賭,不著調,也不能拿兒子用命換來的銀子賭哇!”
“做人得厚道,陛下都說林氏乃京城婦人之楷模,難道你不認?”
接旨在門口,周圍圍著不百姓,老侯爺氣瘋了,直接對林淺發難,卻忘了在何。
“你們真不該為難林氏,這麼好的兒媳,供起來都不為過。”
“林氏大義!”
“林氏好樣的!”
顧家人集傻眼,老侯爺反應過來老臉黑鍋底,“關門,立刻關門!”
開門,在門口跪接圣旨,只是因為虛榮心作祟。
他們侯府沉寂太久了,他想讓大家看看,他們家重新起來了,得了陛下封賞。
誰知道……
林淺,都怪!
這個賤人一定故意的,知道兒子死了,昨日去皇宮只是為了自己。
不然不可能今天的圣旨全是占便宜。
得了便宜還賣乖,話說的冠冕堂皇。
現在他們家沒了封賞不說,更是失了民心。
剛才他質問林氏的話若是在京城傳開?
門關上後,所有人虎視眈眈看著林淺。
一點懼都沒有,“圣旨已經下了,銀子也已經捐了,你們若有不服,可以進宮找陛下哭訴。”
顧家人:……
進宮找陛下?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進去,就說他們見了陛下敢不敢說吧?
說什麼?
說他們想要銀子,邊關士兵死活跟他們無關?
“爹娘若無別的事,兒媳先告退離開,相公邊現在無人守候怎麼行?”
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母親。從今往後,沒有的家人看見兒媳得行禮了。”
老太太的臉瞬間漲豬肝。
林淺彎起角,邁步走了出去。
喪事辦了七天。
七天後,顧淮錚的冠冢落。
此次喪事并不熱鬧,上一世那些吊唁之人大部分都沒來,可能因為那日圣旨的事,讓他們怯步了。
而林淺名聲大漲,京城百姓紛紛贊大義,不愧是將門之。
總之,這次的喪事,十分冷清。
喪事過後,林淺老老實實待在後宅,對賬本,對嫁妝單子,準備等顧懷錚回來後,和離清算。
嫁妝,乃是婦人私產,夫家不得。
親之時,所有嫁妝在府全部過檔,為的就是保護子利益,以防夫家打嫁妝主意。
既然顧懷錚有了其他人,就該把吃了的全部吐出來。
合上賬本,林淺疲憊的眉心。
“夫人,之後我們該怎麼辦?”
屋婢惆悵擔心的很,老夫人找過夫人兩次,直接言明,待侯爺百日後,要求夫人去庵里清心修佛,為大人祈福三年。
三年後,顧家會派人接回去。
三年在庵里,吃齋念佛,他們不想也不愿意。
庵里日子清苦,萬一侯府三年後不接人怎麼辦?就算接回去又如何?寡婦只能安置後宅,每日依舊只能過清心寡,吃齋念佛的日子。
他們花一樣的年紀,只能陪著夫人凋零。
不愿也不想。
林淺看看已經明顯坐不住的丫鬟們,真心覺得自己也有問題,要不然怎麼會跟著一起長大的丫鬟全部叛變,來侯府後,婆母給的丫鬟也沒收攏住。
這些年,未曾苛待他們,卻總是養不。
一個都沒養,必然自己也有問題。
有錯就得認,歸家後必定好好檢討自己,自省自查。
“夫人,對于去庵里,你有何打算?”
“不是還沒到時間嗎,百日還早,急什麼?再說,我覺得庵里好,清靜,適合我。”
杜鵑啞然,不怪看不上主子,就這樣的子,憑啥讓人看上?
跟著到底有何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