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我親你嗎?”
“喜歡。”
“一天親一百遍,好不好?”
“唔……”
邱小月答不上來了,被堵得嚴嚴實實。
祁森舌頭撬開牙關往里鉆,攪得腦子里暈乎乎的,什麼也想不了。
忽然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托住的翹,將人從地上端了起來。
失重傳來,邱小月雙本能地環住了他瘦的腰腹。
兩個子得更了,隔著薄薄的布料,能覺到他上燙人的溫度。
祁森把死死按在墻上,白的從他指間溢出。
他埋頭在脖子里,又親又啃,從耳垂到鎖骨,一路往下。
邱小月被他親得發,仰著頭,纖細的脖頸折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里忍不住哼出聲。
一陣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人已經倒在床上了。
後背剛挨上床墊,祁森膝蓋進間,把進的被子里。
他等不及解扣子,直接拽著擺往上一掀,把襯衫從頭上扯下來。
暴空氣中的,壯碩,隨著他氣劇烈收、膨脹,上面蒙著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起油亮的澤。
他手打開床頭柜,想找東西——
作頓住了。
祁森想起來,他從沒帶人回過家。
家里怎麼可能備著那個?
酒店那次,是客房提供的套套。
腦子里兩個聲音在打架。
理智和在此刻拔劍相向。
他很想做。
很想,很想。
但邱小月還小,他不想還沒驗好的人生,還沒去見更大的世界,早早當了媽媽,困在家庭這一方小天地里。
邱小月看他突然站在那兒不了,臉也不對勁,爬起來湊過去,擔心地問:
“閃到腰了?”
買睡的時候,那賣貨阿姨特意叮囑:“穿這,小心護好你男朋友的腰。”
阿姨說的語重心長:“男人啊,都是空心蘿卜,中看不中用,嘎嘣脆。”
祁森深吸一口氣。
干脆利落地把邱小月連人帶被子卷一個卷,抱在懷里。
“你男人沒那麼弱。”
邱小月從被窩里鉆出個腦袋,“那怎麼不繼續了?”
祁森下抵在頭頂:“沒套。”
邱小月:“咱倆都結婚了,還要那玩意兒?”
祁森被問得一愣,忍不住笑了:“小傻瓜,會懷孕的。”
邱小月沉默了一會兒。
“小叔叔,你想要孩子嗎?”
“當然想。”祁森把往懷里摟了摟,“最好生兩個,一個兒子一個兒。”
邱小月想起祁爺爺前兩天來看,話里話外那意思,也是想早點抱孫子。
老爺子八十多了,老來得子,特別寶貝這個小兒子,著急也正常。
祁家上下對都好的,是不是應該……
“想什麼呢?”
祁森的聲音打斷。
邱小月回過神,扯出一個笑:“你想要孩子,懷了就生,正好。”
“我是想要,”祁森低頭看,“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祁森把摟了些,下蹭了蹭發頂。
“一輩子還長,我們慢慢來。”
邱小月心里一暖。
這人怎麼每次都能說到心坎上。
對來說,生孩子這事兒,確實還沒準備好。
對祁森來說,生孩子,不著急。
當務之急,是讓管家去買三箱小雨傘。
一箱放家里,一箱放車上,一箱放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
邱小月醒的時候,祁森也醒了。
倆人都是早起的人,沒有賴床的習慣。
洗漱完下樓,早餐已經擺好了。
管家領著三個傭人在餐廳門口候著,齊刷刷彎腰:“爺早,夫人早。”
祁森在國外待了五年,早餐萬年不變,面包加咖啡。
邱小月看著他那杯黑乎乎的咖啡,皺起眉頭。
喝過一次咖啡,楊招娣給泡的速溶咖啡,楊招娣說自己天天喝,邱小月嘗了一口,眼淚當場就下來了,抱著楊招娣心疼地哇哇哭,“你在外面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再看看祁森這杯,比楊招娣那杯還黑。
一臉憂愁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日子過太好了,想給自己找點苦頭吃?”
祁森看著那副愁眉苦臉的小模樣,心里一。
老婆在關心我。
想親一口。
他湊過去,吧唧一下,親在紅潤的瓣上。
邱小月懵了。
一眾傭人也懵了。
管家心OS:
“從未見過爺如此孟浪,終于開竅了,吾心甚。”
傭心OS:
“我那位克己復禮、不近的爺哪去了!!我的高山雪,我的天上月,完啦,塌房了!”
大廚心OS:
“爺這子骨早晚被掏空……沒事,有我呢!爺的持久力,我來守護,海馬鹿茸牛大力,補起來!奧利給!”
邱小月又又臊,瞪他:“大家都在呢!”
祁森一臉淡定:“我在履行夫妻義務。”
“飯前親?”邱小月問得直白。
“這是一種就餐禮儀。”祁森面不改,“座前夫妻行接吻禮,表示關心和問。”
“每頓飯都要親?”
祁森點頭:“早中晚,就像飯前要洗手一樣。”
邱小月將信將疑:“我怎麼沒聽說過?你不會騙我吧?”
祁森神自若:“京市的老傳統,你沒聽過很正常。是不是,管家?”
管家違心笑了笑:“爺說得沒錯。”
邱小月信了。
管家對那麼好,肯定不會騙。
把這條“禮儀”記在心里,端起杯子喝牛。
手機猝不及防震了一下。
邱小月嚇了一跳,手一抖,牛灑了一。
傭人趕遞巾過來,邱小月擺擺手:“我去洗手間吧。”
大熱天的,黏糊糊的牛糊在上,不不行。
起前看了一眼手機。
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小月學妹,我是方校航學長。馬上要軍訓了,給你發個軍訓必備清單參考。這是我的手機號,惠存。”
他怎麼知道我手機號?
邱小月想了想,報到那天填過個人信息,應該是從那兒看到的。
回了個“謝謝學長”,放下手機,進了洗手間。
手機沒鎖屏,屏幕還亮著。
祁森視線掃過去,“方校航”三個字落在眼里。
他瞇了瞇眼。
洗手間里。
邱小月擰開水龍頭,後忽然過來一只手,骨節分明,關掉了水。
還沒等回頭,整個人已經被抱起來,坐在了大理石臺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