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邱小月心里空落落的，又的。
沒躲，反而往後蹭了蹭，聲音得能掐出水：“不要……”
祁森作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把睡的拉鏈拉上。
“你那個來了。”
邱小月愣了一下：“哪個？”
祁森的視線往下落了落。
邱小月順著他的目看過去——
睡邊緣，一抹刺目的紅。
腦子里嗡的一聲。
來事了？怎麼不知道？
趕低頭，趴在那兒仔細看了一眼。還真是。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大概是爬山的時候？還是吃包子的時候？反正就是來了。
怪不得，剛才吃完飯那麼犯困，還以為是暈碳。
而剛才，還翹著屁……
邱小月整個人從臉紅到脖子，連耳朵尖都是燙的。
翻了個，滾下床，著腳就往衛生間跑。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祁森坐在床邊，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角彎了彎。
邱小月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捂著臉。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來……”懊惱的聲音從指里出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
想起剛才自己意猶未盡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完了完了，他肯定覺得是個小鬼。
衛生間外，祁森起走到浴室門口，打開花灑。
冷水沖下來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無奈地長舒一口氣。
今晚這冷水澡，怕是要沖很久。
祁森出來時，邱小月已經裹上薄被睡著了。
一張掌小臉恬靜溫，睫乖乖地覆著，呼吸輕輕的，像未經塵世沾染的天使。
想親一口。
祁森俯下，又停了下來。
算了。折騰一晚上，寶寶一定累壞了。
還是讓好好睡吧。
他從另一側上床，躺下。
剛合上眼，邱小月翻了個，像只八爪魚手和腳全搭在他上。
他了下的腳趾，皺眉。
怎麼冰涼？
他把的腳握在掌心里，兩只一起捂著。
還是涼。
祁森干脆把一雙腳揣進懷里，在自己肚子上。
還是涼。
他把睡下擺掀起來，讓的腳直接著他皮。
溫熱的溫一點一點渡過去，那雙冰涼的腳丫慢慢有了暖意。
他握著的腳踝，沒松手。
就這麼睡著了。
第二天，要送邱小月去學校，祁森比平時早起了一個小時。
邱小月還在睡，臉蛋埋在枕頭里，呼吸均勻。
他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昨天，管家已經按照祁森給的清單買好了邱小月軍訓要用的裝備。
33寸的行李箱，裝了滿滿兩大箱。
不知道的還以為邱小月要離開大半年呢。
實則只有12天。
祁森把行李箱打開，又復查了一遍。
防曬霜、驅蚊水、創可、鞋墊、小風扇、紙巾、保溫杯……
一樣一樣看過去，確定沒東西，才讓管家裝箱上車。
今天的餐廳格外忙碌。
一來，給邱小月送行。
二來，從管家那傳來的消息——爺昨晚酣戰一晚，今早一定要大補特補。
祁森看到了還沒下鍋的海馬。
“這個不用了，收起來吧。”
大廚一臉關心：“爺您……”
祁森面無表：“沒到吃它的時候。”
啥意思？
大廚向管家求助。
管家倒是聰明，不直接問昨晚戰況，只問：“爺，屜里的那些，您用哪一種類型？下次補貨，我多買點。”
祁森著窗外，神辨不出喜怒。
“等我用了再說。”
管家也懵了。
啥況？
沒做？！
這時，邱小月睡醒了，下樓來。
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短，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素著臉，卻白得發。
照例，先給祁森一個餐前吻。
“早。”
祁森“嗯”了一聲，問：“肚子疼不疼？”
邱小月搖頭。
有的人生理期疼得死去活來，邱小月一點覺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弄臟的服，都不知道自己來事了。
在祁森邊坐下。
祁森說：“腳抬起來。”
邱小月不明白他的用意，但也乖乖照做。
抬起一雙白的腳，懸在那兒。
腳趾圓圓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晨下泛著一點淡淡的珠。
祁森了。
涼的。
他握住的腳踝，把那雙腳揣進懷里。
管家和傭人見此，對視一眼，默默退出了餐廳。
餐廳里只剩下邱小月和祁森。
“干嘛？”邱小月想回腳。
他沒讓。
“給你暖腳。”
邱小月臉一紅：“沒事的，以前我一來那個，腳就涼。”
以前是以前。
現在是他老婆。
腳涼，他心疼。
祁森低頭著的腳，沒抬頭：“快吃飯，別遲到了。”
邱小月拿起一個叉燒包，一口一口咬著。
可注意力全在自己腳上。
祁森把的腳放進去襯衫里面。
腳心上皮的那一瞬間，邱小月渾都僵住了。
他的腹部很，微微繃著，但皮卻是暖的，的暖，跟小火爐似的。
的腳冰涼，上去的一瞬間，覺到他的腹部輕輕收了一下——大概是冰的。
想把腳回來。
“別。”
祁森按著的腳腕，沒讓逃。
他的手掌覆在腳背上，拇指挲著腳踝側那塊突起的骨頭。
邱小月不敢了。
的腳就那樣在他肚子上，腳心能清晰地覺到他腹的廓，一塊一塊的，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在呼吸。
覺得到。
每一次吸氣，他的腹部會微微收，把的腳輕輕往上頂一下；每一次呼氣，又會放松下來，皮更地著的腳心。
那個節奏很慢，很穩，像汐。
邱小月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拿筷子了盤子里的煎蛋。
蛋黃是流心的，金燦燦的會慢慢滲出來，洇在白的瓷盤上。
“你……你不吃飯嗎？”
開口，聲音有點干。
祁森手上的作頓了一下。
“吃。”
“那、那你快吃吧。”
邱小月的腳往回了下，又被祁森按住。
他勾了勾，笑容帶著點深意。
“你喂我。”
三個字，說的理所當然。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按在腳背上的手——意思是，這手忙著呢，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