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
邱小月在祁森懷里扭了扭,綿綿地抗議,“不要了……”
祁森抬手,在屁上輕輕拍了一下。
“想什麼呢。”他說,“抱你去洗澡。”
邱小月:“……”
這才注意到祁森上已經穿好了浴袍,帶子松松垮垮系著,出口一片皮。
那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
撓的。
頭發還著,幾縷垂在額前。
邱小月不扭了,老老實實窩在他懷里,被他抱進浴室。
浴缸里已經放滿一池熱水,熱氣蒸騰上來,整個浴室暖融融的。
祁森彎下腰,輕輕把放進水里。
水溫剛剛好,比溫燙一點點,燙得人骨頭都了。
熱水漫過肩膀的那一刻,邱小月舒服得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水里了,只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就是這個角度——
一抬眼,正對上祁森的脖子。
結旁邊,有一個很明顯的牙印。
紅紅的,嵌在皮里,周圍還有點發紫,在浴袍領口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邱小月盯著那個牙印看了兩秒,臉騰地燒起來。
咬的。
剛才實在是不了了,腦子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了,不知道怎麼就咬上去了。
咬得還狠,這會兒看著都疼。
祁森察覺到的目,抬手了那個位置。
“看什麼?”他問,語氣里帶著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邱小月心里一慌,趕把目移開,整個人往水里一,臉埋進熱水里,咕嚕咕嚕吐了一串泡泡。
“沒、沒什麼……”
等邱小月再被抱回床上時,臥室明顯被收拾過。
床單換了新的,是干凈清爽的淺灰。
丟在床下用過的幾個小雨傘也不見了,床頭柜上多了杯溫水。
“嗚……”
小嗚咽了。
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整個人一團。
傭人姐姐肯定知道了。管家叔叔肯定也知道了。
一想到這個,就覺得渾都不對勁,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以後怎麼面對他們?還怎麼下樓吃飯?丟死人了……
偏偏這個時候,肚子不爭氣咕嚕咕嚕起來。
聲音還大,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罪魁禍首”祁森輕笑了一聲,低低的,從腔里滾出來。
邱小月掀開被子,出一雙眼睛,充滿哀怨地幽幽瞪他。
笑什麼笑,還不都是因為你。
祁森走過來,在床邊坐下,手平額前蹭的碎發。
“我讓傭人把晚飯送進來,”他說,“今晚在臥室吃。”
話音剛落,門外響起敲門聲。
“爺,晚飯準備好了。”
邱小月反應快得像被踩了尾的貓,噌一下回被窩里,把自己裹一個團,連頭發都沒出來。
敲門聲又響了一下。
在被子里,屏住呼吸,一不。
祁森無奈地笑了笑,起走到門口。
聽見他打開門,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門關上了。
腳步聲走回來,然後是碗筷放在桌上的輕響。
“這輩子都不準備再見人了?”祁森的聲音帶著笑意。
被子緩緩扯下來一點點,出一雙眼睛。
然後又出一張臉。
邱小月撅著一點,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祁森看著那副樣子,俯下,在撅起的上親了一口。
紅腫的雙被到的瞬間,邱小月驚得往後一躲,被單捂在前,像只驚的小兔子。
“你、你干嘛?”
祁森挑眉:“孩子撅起,不就是要接吻嗎?”
“不是!”
“那是什麼?”
邱小月半咬著,目躲閃著。
“還有……生氣的意思。”
覺得……有點委屈。
明明是他把折騰這樣的,現在還要被他笑。
祁森問:“不喜歡我親你?”
邱小月實話實說:“也不全是。”
這是真話。
喜歡他親,很喜歡。剛才在浴室里,在床上的時候,都很喜歡。
就是……
祁森看著:“那是為什麼?”
邱小月難以啟齒。
可更怕不說出來他會誤會。
糾結了兩秒,還是小聲開口:“喜歡你親我,就是……現在不可以。”
小姑娘臉皮薄,說著說著眼眶就有點紅了,看著快被逗哭了。
祁森瞧那副樣子,心里得一塌糊涂。
既心疼,又有點好笑。
“好,”他放了聲音,“聽你的。穿服,吃飯好不好?”
邱小月點了點頭。
祁森起進了帽間。
里面掛著一排排睡,棉的、的、長袖的、短袖的、保守的、的,什麼款式都有。
他站在那兒看了半天,無從下手。
“想穿哪件?”他隔著門問。
邱小月想了想:“格子的,前有個絨紅蘋果的那套。”
不一會兒,祁森拿著那套睡出來了。
京市了秋,晚上有點涼。
雖然玫瑰公館室裝有恒溫系統,一年四季都是二十五度,但邱小月還是覺得冷,選了套長袖長的套裝。
祁森走到床邊,把睡展開。
然後他看著。
邱小月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邱小月意識到一個問題——現在沒力氣自己穿服。
手都抬不起來。
祁森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沒說話,只是把睡抖開,套在頭上,然後握著的手,一個一個往袖子里塞。
給穿好服,祁森直起。
然後他頓了一下。
邱小月沒注意到他的表變化,只看見他結了。
不知道的是,乖乖地坐在那兒,任由他擺弄的樣子,讓人想……
祁森移開目,深吸一口氣。
好在浴袍寬大,不仔細看,看不出什麼。
他把邱小月抱起來,放到桌邊的椅子上。
邱小月剛挨著椅子,眉頭就皺起來了。
抬起頭,可憐地看著祁森,小聲說了句什麼。
祁森沒聽清:“什麼?”
邱小月頭低得不能再低,聲音跟蚊子似的:“疼。”
難得地,祁森臉上閃過一窘態。
他輕咳一聲,走過來,把邱小月從椅子上抱起來,然後自己坐下,把放在自己大上。
像抱小孩一樣,讓側坐著,靠在他懷里。
“醫生給配了藥,”他說,聲音有點不自然,“吃完飯給你上。”
邱小月臉一下子紅了,紅到晚霞都比不上。
小聲說:“我自己來……”
祁森:“你自己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