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森一手摟著的腰,一手把桌上的湯碗端過來,放在面前。
“這是後廚特意為你熬的,補的。”
他拿起銀勺,在湯里攪了攪。
湯是白的,飄著淡淡的藥膳香。
他低頭看了看里面的料
“有人參、烏、當歸、紅棗,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什麼,祁森看不出來了。
他從不下廚,能認出這些已屬不易。
他盛了一勺湯,放到邊吹了吹,然後遞到邱小月邊。
“嘗嘗。味道怎麼樣?”
邱小月抿了一口。
湯很鮮,有一很淡的中藥味,不苦,反而有點回甘。
熱熱的進胃里,整個人都暖了。
抬起清亮的眼眸,認真地說:“好喝的,你也嘗嘗。”
祁森看著:“我可以嗎?”
邱小月不假思索地點頭:“當然可以啊。”
又不是小狗,不護食。
哪知下一秒,祁森低頭,吻住。
不是深吻,只是著,輕輕了,然後又分開。
他抿了抿,像是在回味。
“是不錯。”他說。
邱小月又氣又,抬手捶了他一下。
“小叔叔,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拳的,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祁森笑說:“天地良心,我征得你同意了。”
兩人就這樣窩在椅子上,一個喂,一個喝,嬉嬉鬧鬧,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上藥的過程,對祁森是考驗,對邱小月來說也是。
為了讓祁森看清,不得不……張開的幅度很大。
大到覺得恥。
不是那種氛圍,沒有那種昏天黑地的迷,就這麼清醒地、明正大地被他看著。
迫自己想點別的。
化學元素周期表。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
沒用。
《滕王閣序》。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
等等,背哪去了......
的大腦本控制不住。
死死咬住下,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時間過得無限慢。
慢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好了。”
祁森的聲音傳來,但手沒收回
邱小月松了一口氣,剛松懈下來——他才收回去。
一瞬繃。
嚨里溢出一聲細微又短促的哼聲。
兩個人都聽見了。
祁森勾了勾角。
“這麼喜歡我給你上藥?”
邱小月嚶嚀一聲,頭埋進枕頭里,悶聲悶氣罵了句:“大壞蛋。”
睡覺時,祁森倒是安分不。
只是抱著,和的嚴合的在一起,其他什麼都沒做。
第二天,祁森醒來的時候,懷里是空的。
只余一抹即將消散的香氣息。
人呢?
他起床,去帽間,去浴室,都沒有邱小月的影。
祁森簡單洗漱了一下,出去問了管家,才知道邱小月在三樓健房。
祁森愣了下。
昨晚還下不了床,今天就能去健了?
年輕就是好,力恢復的真快。
早知道,他昨晚就不忍得那麼痛苦了。
祁森勾了勾,上樓往健房去。
祁森這個人,在沒遇到邱小月以前,清心寡得很。
他想要的,都太容易得到,所以對什麼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生活容基本兩個詞就可以概括——工作,健。
所以他在玫瑰公館三樓裝修出一個單獨的健房,里面械齊全,比外面很多專業健工作室都全。
他推開健房的門。
看到邱小月把手機放在鏡子前,笨拙地照著手機里的圖片,比劃作,姿勢不標準,但做的很認真。
穿著黑掛脖背心,背心是短款的,下擺只到肋骨,出中間一截細腰。
那腰細得過分,兩側凹進去,形兩道淺淺的弧線,像是專門為了讓人握上去而生的。
再往下——
黑嚴嚴實實包裹著的部,飽滿,翹,圓潤的像兩顆水桃并排放在那里,撐得子幾乎要繃不住。
邱小月從鏡子里看到祁森,立刻停了下來。
整個人僵在那兒,像被抓做做壞事的小孩。
這服是傭姐姐給找的,說健都穿這個。
本來就覺得別扭,一個人練還好,祁森一來,更加不自在。
臉頰發燙,往門口逃。
祁森手攔住,手臂橫在面前。
“去哪?”
邱小月:“服太了,我去換了。”
祁森的目從上掃過, 一,前那兩團,像的果子掛在枝頭,風一吹,巍巍的。
腔里有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
“點好,作變形能看出來。”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還納悶呢,為啥運要穿這種秋秋。”
邱小月一臉懵懂無辜的紅,像一只誤陷阱的小,渾然不覺獵人已經盯上了。
“怎麼突然開始運了?”他問。
邱小月:“教說我平衡差,踢正步不穩,我不能給班級拖後,我同學告訴我練普拉可以提高平衡力。”
祁森走到核心床旁邊:“你同學說的沒錯,我教你。”
邱小月怔怔跟了過去。
心想,小叔叔真厲害,什麼都會。
“先熱作,”祁森指著核心床,“躺上去。”
邱小月乖乖照做。
“直,腳尖蹦起來。”
祁森站在側,目落在腰腹位置,“核心收。”
邱小月吸了口氣,努力把肚子往里收。
祁森蹲下來,一只手按在小腹上。
“不是吸肚子,”他手掌下去,力道不輕不重,“是這里發力,懂嗎?”
他的手心很熱,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溫度直接傳到皮上。
邱小月嚨發干,點了點頭。
“下一個作。”
祁森站起來,調整械。
他的作很專業,調軌,裝彈簧,一氣呵。
邱小月躺在那兒,看他。
他穿著家居服,寬松的灰T恤和運,可那架子撐起來,還是好看的過分。
抬手調械的時候,T恤下擺起來一點,出一截腰腹,約出幾塊腹的廓。
邱小月趕移開目。
空氣好像變得有點粘稠,呼吸不太順暢。
祁森:“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