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滿屏的圖標，麻麻的。
邱小月盯著那些圖標，眼睛都看花了。
完了！
這跟高中微機課上用的電腦完全不一樣。
掏出手機，撥了楊招娣的號碼。
響了兩聲，那邊接了。
“啥事？”楊招娣的聲音有點困。
邱小月：“小招，你會用蘋果電腦不，我要選課，那個藍的e，我找不到……”
“你老公呢？”
“他出差了。”
楊招娣上學期做家教，那學生家里擺著一臺，借用過幾回。
回憶了下：“你點那個圓圓的，像指南針的那個。”
邱小月找了半天，找到了，點開。
“然後呢？”
“輸學校網址，導員應該發過，你有沒有，沒有我發你。”
“有。”
邱小月手忙腳地翻記錄，找到那串字母，一個一個敲進去。
敲了半天，按回車。
糟糕，回車鍵是哪個？
看著鍵盤，邱小月有點暈。
沒有enter呀？
楊招娣半天沒聽到靜：“咋樣，進去了嗎？”
邱小月額頭沁出薄汗，抖的手指按下一個鍵，看著像那麼回事。
頁面跳出來，是學校的網。
“進了進了！”邱小月的聲音一下子亮起來，像打了一場勝仗。
“再找教務系統。”
邱小月在首頁上找了一圈，終于看到“教務系統”四個小字，點了進去。
又跳出一個登錄框，要學號和碼。
這個邱小月記得牢，把學號輸進去，碼是默認的份證後六位。
頁面一轉，終于看到選課口了。
邱小月不住那高興勁兒：“謝天，謝地，謝我最的小招！”
“OK，現在點那個‘進選課’，然後看你想選啥，勾上提就行。”楊招娣打了個哈欠，“我先掛了，困死了。”
“別別掛！”邱小月急了，“我怕點錯了，你等我選完再掛……”
楊招娣在那頭笑：“誰能想到滿山追野豬跑的邱小月居然這麼慫，行行行，我看著，你點吧。”
邱小月深吸一口氣，把鼠標移到那個“進選課”的框上。
屏幕上標晃來晃去，就是點不準那個選課的框。
往前湊了湊，又往後了，腦袋左歪一下右歪一下，試圖找個能看清的角度。
像只找不到路的小。
後毫無預兆上來一個人。
溫熱的，邦邦的，帶著風塵僕僕的氣息。
邱小月整個人一僵。
祁森！
他沒說話，手覆上握著鼠標的手。
的手被他整個包住。
他帶著的手，移標，點中那個方框。
邱小月剛要開口，他的落下來，在脖子上。
他的呼吸噴在皮上，有點涼，又有點燙，帶著外面的夜風味道。
到邊的話變一聲輕哼。
很短，很輕。
但電話那頭的楊招娣聽見了。
“怎麼了？”楊招娣問。
邱小月握著鼠標的手指了。
“沒、沒事……”聲音發飄，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點，“第一次選課，有點激……”
祁森的停在脖子上。
覺到他在笑，不是出聲的那種，是角彎起來，著皮輕輕蹭過的笑。
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垂。
耳垂小小的，的，紅得明。
祁森盯著那只耳垂看了兩秒。
忽然有點想咬。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
祁森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自制力的人，他從來沒對任何人產生過這種沖——想咬，想含住，想用牙齒磨一磨，看會有什麼反應。
邱小月整個人都著一讓他失控的氣息。
不是那種刻意的撥，恰恰相反，是渾然不覺的樣子最要命。
不知道自己臉紅的樣子有多好看，不知道自己被他圈住的時候那種有多人，不知道自己那截在外面的脖子有多讓人想湊上去。
什麼都不知道。
就這麼無辜地、懵懂地，把他得心。
然後他的上耳垂，輕輕吮了一下。
邱小月渾一。
鼠標在手里抖了一下，差點手。
“你咋了？”楊招娣聲音警覺起來，“得跟干了啥壞事似的。”
“沒、沒有……”邱小月死死咬著，不讓自己再出聲，“空調太冷了，我抖了一下……”
祁森的往下移。
從耳垂移到脖子側面，移到那跳的管，停住。
他的在那里，脈搏突突突地跳。
是因為他。
的心跳，是為他跳的。
這個念頭讓他心大好。
邱小月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聲音：“然後呢？我、我點哪個？”
“點那個……‘本專業推薦課’。”楊招娣說。
邱小月握著鼠標，手都在抖。
祁森的吻還在繼續，一下一下，又輕又慢。
像羽撓，又像小電流電。
本看不清屏幕上有什麼。
“點了嗎？”楊招娣問。
“點、點了……”瞎說的。
“看到課表了嗎？”
“看、看到了……”
其實什麼都看不到。眼前全是模糊的，標不知道在哪兒，課名一個都認不出來。
祁森帶著的手，在屏幕上晃。
慢條斯理地晃。
像貓戲弄老鼠。
他喜歡看這樣。
喜歡看被自己弄得意迷，喜歡看明明不住又不敢躲，喜歡看那副又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只有他能讓這樣。
的味道更濃了。
那隨著溫升高後特有的香氣息，鉆進他鼻腔里，讓嚨有點發干。
“那你選啊，”楊招娣說，“選完提。”
鼠標輕響，一下。
又一下。
“至于選修課嘛，可以選你興趣的，不過我更推薦選那些好過的，音樂欣賞、花藝啥的。”楊招娣說。
“嗯……”邱小月應了一聲。
那聲音得不像話。
帶著點鼻音，帶著點。
在忍，在拼命忍。
咬著的下微微發白，睫在，手指攥了手機，指節都白了。
可不知道，這副拼命忍耐的樣子，比任何聲音都人。
已經完全失去對自己手的控制，綿綿，任由他擺弄。
標移到《金融學導論》。
“這門......”他著另一側耳朵，聲音鉆進耳朵里，一路到心口。“要不要選？”
點了下頭。
本不知道他說的是哪門。
“行，那我掛了，困死了。你自己慢慢研究。”
“好……謝謝……”
電話掛斷。
邱小月把手機扔在桌上，整個人往後一靠，靠在祁森懷里，大口氣，像剛從水里撈上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聲音還抖著。
“剛才。”祁森低頭，下抵在發頂，“看你太專心，沒忍心打擾。”
邱小月：“……”
這沒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