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在祁森“微”的幫助下，邱小月終于完了第一學期課表。
邱小月松了口氣，目掃過屏幕。
“奇怪，”眨了眨眼，湊近了一點，“我什麼時候選了《金融學導論》？”
話音剛落，他著下，把的臉轉過來。
沒解釋。只吻。
吻得氣吁吁時，才聽見他的聲音，著說的。
“學金融沒壞。”他語氣輕描淡寫的，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以後你要管錢的。”
邱小月一怔，帶著鼻音問：：“嗯？管什麼錢？”
眼睛還蒙著水，睫撲閃。
“咱家的唄。”
他沒給反應的時間。
一把將抱坐到書桌上。
驚呼一聲，手本能地攀住他肩膀。
桌上的文件被到一邊，紙張窸窣作響，一支筆滾落下去，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吻下來。
越親越狠，越親越深。
手掌將的皺，順著腰線往上探。
不過幾天不見而已，怎麼就想這樣？
若是一個月前的祁森穿越到現在，看到自己這副放浪形骸荒無度的樣子，肯定不敢相信。
自己會為了一個人，將四天的會議行程到兩天，將最看重的工作扔到一邊。
他甚至有過一個瘋狂的念頭，想著邱小月能任意變大變小就好了，他就能把揣在兜里，走哪帶哪，一刻也不分離。
他臉埋在頸窩。
邱小月不自覺仰起了脖子.。
把更多的地方向他，由他吮弄。
修長的天鵝頸，仰起來的時候拉出一條彎彎的線。
他順著那條線往下親，哪哪都不放過。
又又。
還帶著淡淡的味。
讓他想起小時候吃過的那種糖，的，黏黏的，含在里半天化不開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
黑西裝，白襯衫，領帶系得一不茍，袖扣都還好好地扣著。
明明是一剛從會議走出來的裝扮，嚴肅深沉，令人而生畏。
卻在這間書房里，把按在桌上，做出這般荒唐的舉。
這反差讓心跳得更兇了。
他越親越往下。
邱小月推他的肩：“不要......”
祁森停下作，抬起頭看。
“不要什麼？”
他眼底漾開淺淺笑意，溫得能溺死人。
“乖，書房不是干那種事的地方。”
他說。
語氣一本正經。
什麼嘛，說的好像很期待在這里發生什麼似的。
邱小月被吻得漉漉的眼睛十分埋怨。
祁森低低失笑一聲，抱著的腰肢，大手托起的，抱著往外走。
低呼一聲，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去哪？”
“回臥室。”
“做你想做的事。”
走廊里亮著昏黃的壁燈。
迎面走來一個傭。
傭腳步一頓，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立刻轉，面朝墻壁，站得筆直，跟罰站似的。
邱小月：“……”
沒走兩步，又遇到一個管家。
管家眼皮都沒抬，轉面壁。
接下來一路，遇到的傭人一個比一個自覺。
看見他倆過來，二話不說轉對著墻，默契地像排練過一樣。
邱小月臉燒得厲害，直接把臉埋進祁森肩窩里，死活不抬頭。
聽見他在笑，肩膀輕輕抖著。
氣得想咬他，又不敢抬頭。
臥室門開了，又關上。
沒開燈。
邱小月被他輕輕放在床上，下是的被子，帶著清雅的薰草味道。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能覺到他撐在上方的影，覺到他落在臉上的呼吸。
他沒。
也沒。
安靜中，彼此的呼吸聲格外清晰。
然後，頭頂亮了起來。
邱小月愣住了。
整個天花板變了一片深藍的穹頂。
不是燈，不是紙，是真的像——像有人把一整片夜空搬進了臥室里。
深藍的底由深漸淺，從四周向中心暈開。
無數顆星星散落在上面，像是誰打翻了一盒細碎的鉆石，鋪滿了整個視野。
偶爾有流星劃過，拖著淡淡的銀尾，消失在邊緣的暗。
邱小月盯著那片星空，好一會兒說不出話。
好像......好像老家院子里的夏夜。
被那片星空晃得眼熱，心里頭那酸酸的覺直往上涌。
“你什麼時候……”開口，聲音有點啞。
“以後，”祁森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在家里可以數星星了。”
邱小月偏過頭。
他就躺在邊，側著，一只手撐著腦袋，正看著。
星落在他臉上，落在他眼睛里，碎點點。
然後湊過去。
捧住他的臉，吻住他。
不會主吻人，只會這樣著。
垂下的睫墜著一顆淚珠，要掉不掉。
祁森頓了一下。
然後他手，把攬進懷里，抱住。
那個吻變深了。變燙了。
他的手穿過的發，的指尖攀上他的後背。
衫褪去，皮著皮，燙得像著了火。
頭頂的星空靜靜地亮著。銀河在流淌。星星在眨眼。
“祁森……”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嘆息。
“嗯。”
他應著，低頭吻的眉心，吻的鼻尖，吻被星映亮的。
閉上眼睛。
夜還很長。星還很亮。
他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慢慢融化在彼此懷里。
深夜，明月高懸。
半夢半醒間，祁森聽見側窸窸窣窣的輕響。
他睜開眼，看到邱小月下了床，赤足踩在羊地毯上。
“小月？”
他輕聲喚，沒有回應。
邱小月走到窗邊，推開了窗，目空濛，往前走。
晚風攜著不知何來的花香，吹的睡，荷葉邊擺在風中翻涌起來，層層疊疊，像一朵朵白的浪。
過門檻，走進臺。
祁森默默跟在後。
是夢游。
上次管家說的時候，他就懷疑過。
邱小月站在那里，對著空氣說話。
“爸爸，你看到了嗎，有個人對我很好很好。”
“他祁森，又高又帥，還特別有錢。”
“他好像什麼都不缺，我不知道怎麼回報他對我的好。”
祁森眉心一。
邱小月頓了頓，像是在想什麼。
“我曾向山神許下三個愿……”
“算了，不找媽媽了，我要把最後一個愿換……”
邱小月雙手合十，低下頭，周籠著雲紗般的月。
“愿山神保佑祁森……”
“歲歲無虞，長安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