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漾,攪碎一池月。
祁森站在原地,并未近,只是微微偏了偏頭,水珠順著他鋒銳的下頜線落。
“只是手……不能。對嗎?”
他重復,聲線被水汽浸潤,低緩而意味不明。
溫熱的池水似乎加速了酒的蒸發,邱小月只覺得腦袋更加暈乎乎的,思考也變得遲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