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森頭埋進頸下,呼吸落在那道壑,聲音帶著一不講道理的蠻橫:“你聽你的,我做我的。”
邱小月覺自己像一個玩,在他滾燙的掌心中抖。
簾幕外面的對話斷斷續續地飄進來,像隔了一層水,聽不真切。
那些字句像被風吹散的公英,還沒落地就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