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太太從旁邊的矮幾上,拿過一直擱在那里的螺鈿檀木方盒,打開蓋子。
只見紅絨襯墊上,臥著一只翡翠玉鐲,通滿綠,正得濃而不艷,水頭足得似有一汪活水在里頭流轉。
燈下,玉鐲里泛著瑩瑩的,像一泓被凝固的春水,看一眼就知道價值連城。
“這是祁家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