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月睜開眼,淚眼模糊中,看見祁森的臉。
他蹲在面前,雙手捧著的臉,拇指一遍一遍地著臉上的淚。
“我在。”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像從腔最深挖出來的。
診室里很安靜,只有邱小月的哭聲。
窗簾半拉著,午後的從隙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