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轉了。
祁森走了進來。
謝皓謙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然後自然而然地改變了方向,從臉上移開,向作臺上的記錄本,翻開一頁,拿起筆。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遍,沒有一破綻。
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眉眼依舊是那種職業的溫和與疏離,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