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次暈倒,在浴室里,摔得頭破流。我躺在冰冷的瓷磚上,看著頭頂昏暗的燈,那一刻,我徹底厭倦了。厭倦了這種提心吊膽、朝不保夕的生活。厭倦了昂貴的藥費像一座大山在自己肩上。厭倦了每次生病時那種孤立無援、仿佛被世界拋棄的恐懼。”
“再好,再令人心,它不能當藥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