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后。
程敘之坐在包廂的沙發上, 他半垂著頭,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的表有些許的難以捉與深不可測。
他面無表的一遍又一遍的打電話, 聽筒不厭其煩的傳來一遍又一遍的無人接聽。
蘇花朝在房間里急的四走。
只有霍綏還是清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