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安抱著阮清嫵進了室沐浴,本想先把放進浴桶里先洗干凈,自己再隨便洗洗。
可阮清嫵上得跟沒骨頭似的,本坐不住。
他剛把放進水里,就往一邊倒,他趕扶住,又往另一邊倒。
試了幾次,霍既安放棄了。
他進浴桶,把撈進懷里靠著,兩人一起泡著。
阮清嫵靠在他口,眼睛半睜半閉,像只饜足的小貓。
霍既安拿了布巾給子,剛到肩膀,就了。
“疼……”
霍既安換了個地方,到手臂,又皺臉。
“也疼……”
霍既安無語了。
他看著,下意識口而出:“氣。”
阮清嫵本來迷迷糊糊的,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抬起眼,小聲嘟囔:“哪里氣?分明是你一點經驗沒有,愣頭青。”
聲音雖小,可室就這麼大,霍既安聽得一清二楚。
愣頭青?
這話倒也沒錯,他確實一點經驗沒有,頭一回上陣,可不就是愣頭青麼。
霍既安沒反駁,繼續給子,作放得更輕了些。
他這些年確實沒時間研究男之事,軍中都是男子,偶爾有能放縱的時候,他也從不去,他嫌臟,心里也有影。
他還是普通士兵時,軍中有個老兵時常照顧他。
那老兵戰場上勇猛,軍中人緣也好,唯一的缺點就是濫,每回休沐都往那種地方跑,勸都勸不住。
後來,那老兵染了臟病。
霍既安親眼看著他被抬出去的。
人已經不樣子了,渾潰爛,臭不可聞,抬出去沒兩天,就傳來死訊。
那時候他才十幾歲,那一幕刻在腦子里,怎麼也忘不掉。
自那以後他就下了決心,絕對不要這種不三不四的關系,就好好打仗,等安定了,踏實娶個媳婦兒。
所以在阮清嫵之前,他沒過人。
談何經驗?
可霍既安,不想承認自己生疏。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調侃道:“沒讓你舒服嗎?阿嫵剛那樣子,可不像不舒服。”
阮清嫵臉騰地紅了。
想起方才自己那些聲音,那些反應,恨不得把臉埋進他膛里藏起來。
霍既安見這樣,角微微揚起,也不說話了,繼續給子。
阮清嫵靠在他懷里,安靜了一會兒,又小聲說:“渾都疼……”
聲音綿綿的,看樣子可憐的不得。
別說,這樣還真讓霍既安有點心疼了。
霍既安快速把兩人洗干凈,用大帕子把裹起來,抱回臥房。
床鋪已經換過了,干凈清爽,他把阮清嫵放上去,給蓋好被子。
折騰了大半宿,阮清嫵沾了枕頭就困了,迷迷糊糊拉住他的手:“夫君別走……”
霍既安看著,說:“不走,睡吧。”
阮清嫵這才松開手,翻了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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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阮清嫵醒來時,邊已經沒人了。
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帳頂,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已經嫁人了,這是鎮北王府。
邊的位置空著,看來人早就走了。
阮清嫵心里頓時不痛快了。
什麼嘛,昨晚還同那樣纏綿,今天一早就不見人影。
吃飽喝足提上子就走人,沒良心!
啞著嗓子喊:“慧竹——蘭葵——”
門立刻被推開,兩個丫鬟快步走進來。
兩人昨晚就守在門外,里面的聲響自然都聽到了,臉上都帶著笑,眼神在上瞄來瞄去。
阮清嫵被們看得不自在,想起昨晚那些靜,臉上有些發燙。
慧竹先開口:“王妃醒了,可休息好了?王爺吩咐了,讓您好好休息,不許我們打擾。”
阮清嫵問:“王爺呢?”
蘭葵答:“回王妃,王爺一刻前出去了,今晨早起便去了練武場,辰時回來的,給您帶了早膳,但看您還睡著,便我們都不許打擾,王爺獨自坐在外間等您醒,眼看午時到了,您還沒醒,王爺才又出去的。”
阮清嫵這才知道已經午時了。
看了看窗外,果然日頭正高,沒想到自己一覺睡了這麼久。
霍既安沒有父母,也就不用早起給公婆請安,省了那些瑣事。
阮清嫵樂得清閑,撐著子想起來,讓慧竹蘭葵為洗漱梳妝。
可腳剛沾地,雙得像面條,差點跪下去。
阮清嫵腦子里不由自主浮現出昨晚那些畫面,霍既安著,一遍又一遍……鼻都要流下來了,太不知節制了!
兩個侍趕上來扶住,架著到妝臺前坐下。
蘭葵一邊給梳頭一邊念叨:“王妃昨夜累著了,得好好補補,奴婢待會兒去廚房,讓他們燉些滋補的湯……”
阮清嫵聽著,臉上更燙了,確實該補補……
抬眼看了看屋里,忽然發現有些不對。
屋里伺候的這些人,都是從相府帶來的。
慧竹、蘭葵,還有幾個二等丫鬟,全是面孔。
問:“府里伺候的人呢?怎麼都是咱們帶來的人?”
慧竹如實稟告:“王妃,奴婢問過管家了,這王府後院沒人,宅子是陛下新賜給王爺的,王爺平日里又不在京城,府里就管家和幾個前院做活的小廝,其余守衛都是王爺從北疆帶回來的,王爺與您婚後就要回北疆了,所以沒再購置奴僕丫鬟。”
阮清嫵聽得直皺眉。
知道鎮北王府人口簡單,但沒想到簡單這樣。
“那做飯的廚子呢?浣的下人呢?”又問。
慧竹答:“聽說是臨時調度的,府里的廚子都是戰場上傷退下來的老兵,王爺給他們一份謀生,而且王爺平日里都是同軍中將士同吃同住,所以……”
阮清嫵從小錦玉食慣了,骨子里有子上位者的自私,旁人怎樣管不著,但自己過得苦哈哈,那是絕對不行的。
立刻開口:“蘭葵,你去知會管家一聲,購置些奴僕,廚子也要會做京城菜式的,丫鬟要手腳麻利的,浣的也要添幾個,府里該布置的也要好好布置,就算住不久,也得舒心些。”
蘭葵點頭:“是,奴婢這就去。”
話還沒說完,門簾被掀開了。
霍既安大步走進來,手里提著個食盒。
阮清嫵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剛才那些話,他聽沒聽見。
從前聽人說過,霍既安出行伍,行事作風簡樸,不喜奢靡,這樣一進府就要添人添東西,會不會讓他覺得不妥?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
霍既安卻舉了舉手里的食盒,看著,只說:“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