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又走了一下午,到驛站時天已經黑了。
阮清嫵從馬車上下來,上也乏了,霍既安帶進了驛站的客房。
驛站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干凈,有里外兩間。
店小二進來上了壺茶,問要不要點菜,霍既安點了幾個熱菜,讓他快些送上來。
阮清嫵坐了一會兒,實在坐不住了。
看了看霍既安,又看了看里間那張床,猶豫了一下,還是起往里間走。
反正都親了,也不用避諱什麼。
了外,掀開被子躺上去。
霍既安跟著進來,就看見整個人陷在被子里,一副累壞了的樣子。
這才第一日,還有十來日的路程,不知能堅持下來嗎?
霍既安在床邊坐下,手扣住肩膀,把翻了個。
“趴好,給你按按,松快些。”
阮清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人今日還心。
乖乖趴好,等著他按。
下一秒——
“啊——!”
阮清嫵慘一聲,整個人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霍既安沒想到阮清嫵反應這麼大,他還沒用力呢。
“夫君!”一邊躲一邊扭頭看他,語氣嗔怪,“好痛!不按了不按了!”
霍既安按著肩膀不讓。
“痛則不通,你肩膀這兒有瘀堵,得按開才行。”
說罷,按住想要逃的阮清嫵,一手按著的腰給人固定住,一手繼續給肩膀。
“啊——好痛——!”
“夫君,好了,我好了——!”
“夫君輕點……可以了可以了……”
……
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聲音都帶了哭腔。
霍既安還是沒停。
阮清嫵心里那個氣啊,這人是不是存心折騰?才剛出京城就對手,招誰惹誰了?
又按了幾下,霍既安看確實疼得厲害,終于停了手。
他隨口一說:“有這麼痛嗎?本王都沒用力呢,果真氣。”
阮清嫵趴在床上,氣的有點想罵人了。
自己坐了一天馬車,人都快顛散架了,剛躺床上想休息休息,就被他一頓大刑伺候,臨了臨了,還要被說氣。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吸了吸鼻子,帶著幾分哽咽:“好!是我氣,王爺按得痛了,也是我氣,那不敢勞煩王爺了,阿嫵自己休息吧。”
霍既安聽這語氣,覺好像真給人惹了。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屁。
“不勞煩。”他說,聲音放了些,“這通經絡不是一日能通的,往後日日都給你按按,就不痛了。”
“不必了!”阮清嫵頭都不抬。
霍既安見阮清嫵還不高興呢,也不會哄,恰巧這時外頭傳來店小二的喊聲:“客,菜上好了!”
他應了一聲,俯湊到阮清嫵耳邊,說:“阿嫵莫生氣了,本王下次輕點,飯都準備好了,吃點東西再休息。”
阮清嫵看在他認錯還算快的份上,而且肚子確實有些了,也了,坐起穿鞋和霍既安去用膳了。
飯桌上,幾個熱菜已經擺好了。
店小二又送上來一壺酒,說是店里送的。
“客,這酒是我們自家釀的,味道醇厚,還能滋補。”店小二一邊放酒壺,一邊瞄霍既安和阮清嫵。
他剛才傳菜進來時,可聽見里頭的靜了。
那聲音……嘖嘖,銷魂的讓人臉上發燙。
現在看到人,一個高大威猛,一個俏可人,怪不得出了那樣大的響。
只是這作也忒快了些,才上個菜的功夫就……
店小二收回目,殷勤地介紹:“這酒小娘子喝了容養,若是男子喝了,更是不得了啊!必能讓您……”
他低聲音,朝著霍既安眉弄眼:“一展雄風!”
阮清嫵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臉上微微發熱。
霍既安倒沒什麼表,他覺得自己并不需要這個,他厲害的,但喝酒能暖,奔波了一天,解解乏也不錯。
他擺擺手讓店小二下去吧,自己拿起酒壺倒了一杯。
一頓飯吃得還算不錯,阮清嫵累了一天,也確實肚子空空,吃了大半碗飯。
吃完飯,兩人洗漱歇下。
起初睡得還不錯。
但到了後半夜,霍既安就醒了。
他覺得上有些燥熱,二弟也神得很。
他躺了一會兒,想等那勁過去,可越躺越清醒,越躺越難。
那酒還真有點東西。
他側看了看邊,索幸他現在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
霍既安手把撈進懷里。
黑暗中,他低頭吻了上去。
阮清嫵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覺得不過氣,有什麼東西在上,溫溫熱熱的。
掙扎了一下,睜開眼。
“唔……夫君?”
霍既安沒說話,只把摟得更,吻得更深。
阮清嫵被吻得七葷八素,半推半就的,不知道這人半夜發什麼,可上那點力氣本推不開他。
“服,來一次。”霍既安著耳邊說。
阮清嫵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卻沒彈。
太困了,眼皮都睜不開。
霍既安等不及了,自己上手。
阮清嫵分不清是夢還是醒,一會兒覺得痛,一會兒又覺得舒服,仿佛在一無垠的大海之上,頓時海浪滔滔,無的擊打著過往船只,震得起起伏伏,一會兒又風平浪靜,小船只是緩緩向前行駛……
他在船上也被激了一的水,後續的夢就不記得了,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給子,好生伺候著。
往那個溫暖的源頭靠了靠,徹底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日巳時,阮清嫵才醒。
霍既安知道自己半夜做的好事兒,一點也不催,眾人是吃了午飯才隨大部隊一同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