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霍既安同陸弦討論。
“依你看,此事是何人所為?”霍既安問。
陸弦沉片刻,緩緩道:“不好說,出關令牌,朝中三品以上大員都有,但能與越國勾結,怕只能是為了謀權。”
他看了霍既安一眼:“依朝中局勢,阮相和瑞王……嫌疑大些。”
霍既安沒說話,他心中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越國兵渡進來,必是為了里應外合,那這人手里便缺的就是兵權。
瑞王如今在朝中,不正是如此嗎?以阮振程為首的文,怕都是瑞王陣營的,他們手里最缺的就是武力。
“我說此次回京,那阮振程怎麼還笑面虎了。”霍既安冷笑一聲,“原來是謀劃這些呢。”
陸弦點點頭:“但他們也沒想到,圣上會突然下旨將阮二小姐賜婚給王爺,如今咱們有阮二小姐在手做人質,量阮家與瑞王還不敢輕舉妄,只要咱們快些找到證據,那阮振程和瑞王……”
霍既安打斷他:“什麼阮二小姐?什麼人質?”
“現在是本王的王妃,什麼也不懂,若非特殊況,不必將牽扯進來。”
陸弦:“王爺,您去京城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霍既安眉頭微皺:“本王說什麼了?”
陸弦有些不可思議,他還以為石青和忍冬回來傳的那些話,都是王爺故意為之的障眼法。
那日在城門口見到阮清嫵,果真是天仙般的人,他在心里還佩服王爺的定力。
可現在看……自家王爺好像沒守住清白。
陸弦在心里嘆了口氣,心中暗道果真是紅禍水,連他家王爺這樣的人,都把持不住自己。
---
另一邊,鎮北王府里,阮清嫵正坐立不安。
從酒樓回來後,就進了房,讓慧竹和蘭葵仔仔細細給自己檢查了一遍。
聽說得了臟病的人,起初上會長滿紅點,然後再全潰爛流膿。
阮清嫵越想越怕,心里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熏心啊!
怎麼就被霍既安迷住了?天天讓他睡不說,現在還有染病的風險!阮清嫵那一個懊悔!
慧竹和蘭葵給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皮白凈,什麼紅點都沒有。
但阮清嫵還是不放心。
沒癥狀,不代表沒病啊。
而且同霍既安在一時,也沒仔細驗過貨,沒病,但霍既安不一定沒病啊。
在府中也是度日如年,不行!
得檢查一下霍既安。
若是霍既安有病,那現在沒癥狀,說不定還有救呢。
阮清嫵看了看天,還亮著,讓人去請霍既安回來,說有事。
想了想,又改——請王爺回來陪用晚膳。
---
軍營大帳里,各隊伍的主將正在開例會。
霍既安坐在主位,聽下面的人匯報軍務,正聽著,門口的守衛進來通報。
“王爺,王府里派人來了,說是有事稟告。”
霍既安沒多想,點點頭:“讓他進來。”
進來的是管家,他站在帳中,左右瞟了一眼,見滿帳都是將領,有些猶豫。
霍既安沒空同他磨嘰,直接問道:“找本王何事?”
管家著頭皮答:“是……是王妃來請王爺回府用晚膳。”
話音剛落,帳中安靜了一瞬。
幾個將領互相看了一眼,憋著笑。
霍既安面上有些不自在,咳了一聲,板著臉說:“沒看本王有正事嗎?讓自己吃去!”
管家連忙應聲,退了下去。
霍既安小聲嘀咕了一句:“氣包,真是一刻也離不開人……”
他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開會。
可他上厲害,心里卻暗爽呢。
王妃請他回去吃飯!
阿嫵他回去吃飯!
他媳婦兒喊他回家吃飯!
昨日阿嫵在他懷里哭的樣子,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得快些,不然那個哭包再哭鼻子還得哄。
接下來的例會,霍既安明顯加快了速度。
原來問每個將領四五個問題,如今問上一兩個主要的,便過去了。
原本要開一兩個時辰的例會,今日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
霍既安一路策馬回府。
進了正院推開門,阮清嫵正在屋里等著。
阮清嫵見霍既安回來,也沒和他計較他態度不好的事,命人都下去,房只剩他們二人。
霍既安還以為又不高興了呢,說:“今日軍中有例會,晚了些……”
話沒說完,阮清嫵已經上前環住了他的腰。
仰頭看他,撒道:“夫君,阿嫵想你……”
一邊說著,一邊手去解他的腰帶。
霍既安被迷得五迷三道,剛想抱著人親昵一會兒,腰帶已經被解開了。
阮清嫵把腰帶扔在地上,又去他的外袍。
霍既安低頭看著,手在頭發上挲著,笑道:“阿嫵今日怎麼這麼主?夫君一會兒包你滿意!”
阮清嫵手上不停,應付道:“呵呵……夫君最厲害了。”
加快作,三下五除二把霍既安得一不掛。
從頭到腳,仔細檢查。
臉,干凈。
脖子,干凈。
膛,干凈。
手臂,干凈。
後背,干凈。
……,干凈。
,干凈。
有些地方看不清楚,阮清嫵索把他推到床上,前前後後撥弄著檢查。
阮清嫵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霍既安看著作慢吞吞的,還四點火,一把抓住的手腕,把人拽到上。
抬手就要去的裳。
阮清嫵連忙按住他的手:“等等……夫君等等!”
霍既安停下手。
阮清嫵眨眨眼,小聲道:“阿嫵來月事了……今日怕是不能伺候夫君了……”
霍既安沉默了,箭在弦上,現在跟他說這個?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死心地說:“無妨,本王還沒和阿嫵試過浴戰。”
阮清嫵嚇了一跳,趕躲開,“夫君~你不心疼阿嫵了?”
“還不疼你?”
“是啊,”阮清嫵一臉可憐樣,“來月事不能同房,會大大損傷子子的,夫君不知道嗎?”
霍既安還真不知道這些。
他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最後認命地嘆了口氣。
“這樣啊……”他把人撈回懷里,摟著,“那不做了,過來,趴上抱會兒吧。”
阮清嫵乖乖過去趴在他口。
霍既安抬手,在屁上拍了一掌。
說道:“壞蛋,不給還來點火。”
阮清嫵悶在他懷里,又換上了往日那副的模樣,仰頭看他。
“阿嫵就是太想夫君了嘛,可子每個月就是有這麼幾天,我也沒辦法……”
又湊近些,試探道:“夫君若是……若是有什麼鐘意的人,便迎回府里吧,我們一同伺候夫君,阿嫵會好生待的。”
說完,盯著霍既安的臉。
霍既安眉頭一皺,低頭看。
“說什麼胡話?”
“阿嫵是認真的,夫君氣方剛,阿嫵每個月都有那麼幾日不能伺候,總不能委屈了夫君……”阮清嫵此刻無比的賢良大度的模樣。
故意這麼說,期待霍既安跟坦白,他若真同那院里的子有染,那明日就能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