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安走後,阮清嫵子還是難,簡單梳洗了一番,便臥在床邊的貴妃椅上休息,上蓋了條薄毯。
窗外的日頭已經高了,可屋里涼,懶得。
早膳送來的燕窩粥,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
阮清嫵靠在枕上,看著窗外的天,又開始覺得嫁來北疆委屈了。
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