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馬車駛出平城。
阮清嫵靠在霍既安懷里,看著車窗外掠過的景,心里忽然有些慨。
又坐上馬車了。
想起剛來北疆那會兒,也是坐馬車,一路顛得七葷八素,恨不得半路就跳車回去,那時候和霍既安也不像現在這般識,兩人客氣又生疏,心里還憋著退婚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