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阮清嫵醒來時,睜眼就看見霍既安站在床前。
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了眼睛,那人還站在那兒,穿著整齊,面沉著。
“夫君?”試探著了一聲,“你什麼時候來的?”
霍既安才不會說自己半夜就來了呢。
他冷著語氣開口:“快些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