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安此刻滿腔的怒火,也顧不得阮清嫵舒不舒服了,他將人放趴在馬上,一路往王府疾馳。
馬蹄聲急促,夜風刮過耳畔。
霍既安一路上怎麼想怎麼生氣。
阮清嫵為何又要如此啊?
就算是裴鈺衡故意引,那也該先知會他一聲吧?為何要瞞著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