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嫵窩在霍既安懷里,看他態度得不能再了,知道這事兒算是過去了。
頭還疼著,也不想再鬧了,可今日這事,全是因為昨日裴鈺衡手里那封二哥的信,還沒看到信呢。
抬起頭,可憐地看著霍既安。
“夫君,昨日你接我回來,可曾看到二哥給我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