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上,霍既安背著阮清嫵往里走。
路過正院時,阮清嫵掙扎著想下來,腳還酸著,只想趕回寢臥躺著休息。
“夫君,”拍拍他的肩膀,“把我放下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若有軍務,就去忙吧。”
霍既安沒停,他知道上午忍冬送來了幾份奏報,確實該理了,可看阮清嫵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