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安這回是真覺得,上次在永寧州阿嫵生病那會兒,可太乖了,甚至能說是在制天,上次的難哄純屬是小子,也就折騰折騰他、讓他伺候伺候,可這次是阿嫵緒上的崩潰,他不敢再說什麼了,只能把當小孩子一般哄著、夸著。
阮清嫵一病起來,幾天緒都不好,不似最開始那日一直發高熱了,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