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功夫,阮清嫵便和謝芷嫣換了一男子裳,頭發也束了起來,阮清嫵穿了件月白的直裰,謝芷嫣則是青灰的,看著倒像是哪家出來的斯文公子。
謝芷嫣照著鏡子,有些猶豫:“王妃,咱們這樣……能行嗎?”
阮清嫵對著鏡子正了正發冠,頭也不回地說:“你又不想讓旁人看了笑話,便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