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阮清嫵還在被窩里迷迷糊糊的,就有只捉弄的手從被窩外進來,阿嫵沒穿裳,那手涼涼的,激得在被窩里直躲,人也清醒了許多。
霍既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阿嫵乖,起床了,一會兒就有來賀歲的人了,下午宴會散了再睡好不好?”
阮清嫵在床上了個懶腰,里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