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嫵第二日醒時,上的傷已經被上好藥了,也不像昨日那麼疼了,趴在枕頭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慧竹正守在床邊。
了眼睛,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他呢?”
慧竹知道王妃說的是王爺,便答道:“王爺今晨起就去營里了,特命奴婢每隔兩個時辰給王妃上一次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