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霍既安面有些沉重地進了寢臥。
今日阮清嫵一直在等著他,必須要同霍既安問清楚了,兩人是夫妻,霍既安如今這樣把自己關在院子里,可外面的事都是他一人承,他剛承喪親之痛,阮清嫵于心不忍。
屋里點著燈,阿嫵坐在床邊,手里攥著帕子,指節泛白。
霍既安進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