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只剩下霍既安和顧元承,還有忍冬和幾個親兵站在一旁。
顧元承見到霍既安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就打怵,他往後退了兩步,子著龍椅的扶手,著脖子努力出一個笑,聲音又干又。
“霍……霍兄……你這是做什麼啊?聽聞……聽聞你今日剛回京,怎的也不好生歇著?若有事,明日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