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安將了傷的胳膊舉到阿嫵面前,眼睛還是盯著。
阮清嫵低頭看著那只胳膊,輕輕解開紗布,白布上沾著,有些已經干了,結暗紅的痂,有些還是新鮮的,滲出來染紅了紗布邊緣。
紗布全部解開,出了傷口。
那傷口倒是不長,約莫兩寸左右,只是不知怎麼了,此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