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杉杉早就料到自己會有垮臺的這一天,可萬萬沒想到,捅這最致命一刀的,會是跟在後三年的助理。
“賤人……真是個賤人!”攥著手機指節發白,牙齒咬得咯吱響,邊罵邊在通訊錄里翻助理的號碼,指尖抖得連屏幕都點不準。號碼剛跳出來,還沒來得及撥出去,臥室門“咔噠”一聲被推開,那個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