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朱黎已經踮起腳尖,鼻尖蹭過他的下頜,兩人的距離瞬間拉得只剩寸許,溫熱的呼吸纏在一起。
咬著笑,眼尾彎出細碎的:“如果我偏要胡鬧呢?”
“你……”京衡的呼吸頓在口,指尖攥著的腰側,布料,襯得腰肢纖細,他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回。
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