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Edward,我說過了,別再送花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你今晚有沒有空,Claridge's新出了一套法餐的tasting menu,我訂了兩個位置。”
Edward帶著標準倫敦腔的聲音,人高馬大的帥氣白人青年卻一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