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里舒緩的輕音樂和玻璃窗外的車水馬龍,仿佛在這一刻被盡數離。
容寄僑的目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引力攫住,視線一寸寸描摹過男人模糊卻凌厲的廓,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直到手腕傳來一陣因為長時間懸空而產生的酸,容寄僑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