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陳默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臥室里很暗,只有窗簾隙進來一線月,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細細的銀白線條。
床頭柜上那盞閱讀燈關著,空調發出細微的嗡鳴聲,把房間里的溫度維持在一個不冷不熱的程度。
他睡不著。
腦子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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