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男人在失控邊緣,姜晚咬了下他的舌尖。
抗拒之意顯而易見。
商時序“嘶”了聲,抬手在屁上拍了一下。
“啪。”
不輕不重,像是調。
他松開,沒有退開。
而是額頭抵著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呼吸又重又